,“是是,赵三公子您说地都对。院试第一名是您囊中物,除了您没人有资格拿到。这么说您开心了吗?娘子在等我,可以让我走吗?”
“你!”赵三公子气地快吐血,偏偏他还无话可说。咬牙切齿看方年进了马车。
“回家吧。”方年掀开帘子让马夫驱车回家,“阿瑾怎么来了?这里风吹日晒,说好让你在家里等我消息的。”
“赵三公子跟你同场考试,他没故意找你麻烦吧。”周瑾利落抄起马车角落棍子,大有他说“是”就追上去揍赵三公子一顿。
“没有。”方年失笑,忙拉住她,“他虽存心不良,还不至于大庭广众下对我动手动脚。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有辱斯文’。”
“那你也要防备。万一放榜时你考了第一,他心有不忿上来打你怎么办。”周瑾一想到看见方年被一堆人推搡到墙角拳打脚踢的场景就心塞,从袖中拿出一堆新做的工具给他配上防身。
方年是小时候追在她屁股后面跑的瘦弱少年,全然忘了提刀左劈右砍尸体堆成小山的也是他。
方年张开臂膀随她摆弄,眼珠滴溜儿转了一圈,喃喃道,“不会的,第一名只能是赵三公子。”
“嗯?你说什么,我没太听清。”周瑾忙活中茫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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