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罪,你想死是你的事,别拖家人下水,陈阳绾还待字闺中呢。”
“按调兵公文追查当年参与屠村的兵队,对你来说不是难事。”
陈师炀捏紧递到面前的调兵公文,世上真有借尸还魂吗,“你……你是周大哥?”
她对牡丹花伞比他还了解;即便他要杀她爹,她也从未想过害他;她对工具了如指掌,神情像极周大哥;能让乖戾不相信人的方年言听计从、狗腿子一样跟在屁股后面的人,只有周大哥。
“周大哥,真的是你。”
陈师炀愣怔,双膝抽空力气似的缓缓跪在原地,暗红色牡丹花伞面洇湿一块块铜钱大小水渍,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又掉马了,他们太聪明了。
周瑾扯出个干笑,心疼他的世界观,怕是已经碎成渣了吧。当时方年也这样,面上看不出什么,对着她三天三夜没合眼,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炀炀,好久不见,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