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热的,洗地很轻松,一进去机油就散开。
宋良意嘴角刚翘起弧度,门外一个尖细女声骂骂咧咧,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像钉子划过黑板一样刺耳。
年纪四十岁上下,掉色铆钉包臀裙裹着玲珑身段,一头棕色大波浪卷儿荡在脑后,头顶两厘米是新生黑头发。
“小贱种,你躲我够久的啊。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这儿,这间修车店你爸给我了,是我的东西。你现在做的事情是偷窃行径,盗取我财产。”
孙绵绵在外头盯了好久,按今天这人流量算,这修车店一天少说也能挣一千块。
这可是她的店,一想起她的钱进了这小贱种包里,就肉疼地不行。
今天必须把修车店拿回来!
孙绵绵拉开手提包,拿出一张纸和录音笔,孙绵绵按下录音笔音量调到最大,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回荡在室内,“你爸签了字的,我找法院人问过了,有法律效益。”
录音笔里女人说,“你说把修车店给我的,真的假的?那店是你老婆花钱盘下来的吧,她可能给我才鬼了。”
正是孙绵绵。
男人呼吸急促,迫不及待,意思清晰,“我老婆在病床上躺着呢,谁知道能活几天。她一死修车店就是我的,我送给你!”
……
孙绵绵得意不已,装模作样道,“我怜惜你死妈跑爸,妹妹也让你给祸害死,才好言相劝不想闹到法庭上。我这是想给你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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