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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无差别害人，罪在鬼，后者贪欲蒙了心智，罪在己。
“拿了鬼的金项链，就要还给他头颅。有借必有还，这是千百年的规矩。神也插不了手。”
正开打桩机，周瑾一口狠狠咬上去，“她罪不致死。”
“鬼引诱白石村，只她一人抵抗不住贪欲上钩，怨得了谁？”叶扬真毫无感情说了一句，“不过咎由自取罢了。”
周瑾意识到她身上的本质是鬼，批了神壳子的鬼。
“人哪里经得起引诱。”
“你哭了？”
两人联系过深，她的情绪难免影响到他。
叶扬真不开心，“这鬼要人头颅，不过是自己缺了一颗。找到给他安上就能破了‘贪咒’。后续有我。”
她情绪好了些。
打桩机加了点儿柴油，突突地更带劲儿了。
李轻微一早就去找周瑾，武阳没跟着，揣着纸笔满村子继续收集信息。
周鑫周雪死地蹊跷，李莲微更是死地诡异，金项链割头，他的无神论不那么坚定了。
武阳不知道怎么走地，又绕到村子口的超市。
然后，他听见了哭泣声。
掉漆佛龛中盘腿坐着的土地神脖子上插着李莲微的脑袋。
血大概是凝固了，没有一滴掉到土地神上。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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