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雅懒洋洋靠着窗格侧过个身,嗤笑道:“说来你也是受害者。惹上这样的人也算是你倒了八辈子血霉。”她挑起一边眉毛,“什么感受,说来让我乐呵下?”
周奕君叹口气,声音沉重:“如附骨之蛆。”
得不到的东西自然心心念念,念到深处那就走火入魔了。刘香年那女人的心态说变态也变态,说好懂也很好懂,如果周奕君肯上她的床,估计没几次也就厌烦了,但就因为这是株出淤泥不染的绝世青莲,所以惹得苍蝇嗡嗡作响不灭死心定要一亲芳泽。
很简单,本来或许还只是乐趣,你情我愿的事儿,也不至于闹到这地步,但久而久之难免就变成执念了。
周奕君要坚持单身到底,刘香年找不到破绽,自然无可奈何。但他要表现出对什么人的珍视,那就有问题了,刘香年舍不得动他,难道不会不遗余力给他喜欢的人找麻烦?简单来说就是,她没得到那谁也别想得到。真要杠上,思想走点极端,那同归于尽也不是不可能。
周奕君有错吗?错在他魅力太大吗?
总有蠢货觉得自己想要什么就一定能得到。对自己的过度自信是导致万劫不复的缘由。俞雅懒得计较,但不意味倘若刘香年贼心不死再犯她手上她会高抬贵手,以爱为名的伤害是这世上俞雅最鄙视的一种的恶行。不是为了周奕君,而是这女人的行为实在讨厌。
“我不知道该怎么表示,”周奕君有些犹豫地说,“如果再出现这种情况……&r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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