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营营到头来还是一事无成,有人任意随性却连老天爷都赶着要给她塞钱。她的天赋说是得天独厚都不为过。到哪都像开了挂似的顺风顺水无一丝坎坷,简直天生就该是站在台面上光芒万丈的人生赢家。你不见她都不知道,有人竟然会这么幸运。
“叔啊,又谈何‘正事’呢。影圈也好,梨园也好,说真的,对我都没什么挑战。”俞雅往下一掰墨镜,手枕着后颈慢慢勾起个笑,“人这一辈子可长得很,我总得找点事打发点时间。”
“所以这就是你糟蹋自己的理由?”常老头叹息道。
俞雅想了想,平静道:“叔,我花了十几年才搞明白戏台上的人生不是我想要的。练唱腔,练身段,严于律己,苛于修身,台下十年功练得比谁都要踏实,但当我明白戏台上兜兜转转那满场喝彩,其实还比不过一支烟一杯酒带给我的快感时,我就知道这行里我没法继续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