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竞争。
品言就站在窗边,透过帘子的缝隙看,见状脸上露出抹几不可见的笑:“童成。”
那青年名童立轩,是童成大儿子。他出面,必定是代表童成。且不论童成是从哪得知俞雅有意兆水八相的消息,他儿子在这出现的目的已经很明确了——贼心不死,想拿下这画作为与俞雅的交易前提。童成有个收藏古钟表的爱好,早年看中一个座钟,下手晚了,被人拿下赠给了俞雅,得不到的骚动不已,磨了多年一直想从俞雅手上把它买回去,无奈对于俞雅来说,什么都不缺,且这毕竟是友人相赠,不好出卖。
童立轩出现没多久,又一个人下场了。就在他隔壁包厢,出来个穿着风衣的男人。看上去三四十岁的年纪,着装休闲却极有风范,笑起来充满了成熟又性感的魅力:“这画……还是让予我吧。”
品言回头看了眼他家姑奶奶,见她眼神放空表情淡淡。
想了想,没说话,只是又转回头去看好戏。
杨培宇这人了不得,高门子弟,家世斐然,少年时期出国留学长成后才回,金融天才前途无量,却不防归国没多久在一场酒宴上见到了俞雅——对她一见钟情。不知者无罪,但知道俞雅比他大了二十岁还纠缠不清这就叫人难忍了。这人一根脑筋死抓了俞雅不放,杨家人好话说尽拿他根本没办法,只好当做不知道把这消息埋在鼓里,反正对方态度很明确了,自家小孩迟早都是白费心思等着回头是岸吧。谁都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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