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多走,逢变天肌肉骨骼都会酸痛,当然要不是他偶尔晚上说梦话,戴星也不知道这枪伤其实还会与隔壁那位让人惊艳的女士有关。事实上在他发觉自家老板这个没法控制的小毛病之后,为他老板守夜也有这么多年了,该听的不该听的反正都记了个透,要说是肆无忌惮好像不太对,但有恃无恐确实又有那么点。
干他们这行的,如此任性方式典型就是会把小命都玩掉的节奏,戴星什么都懂,也知道换做其他任何地方,自己这处境都挺危险的——但他就是有种直觉,不会有事。
正对着老板平和得看不出什么情绪的眼神,戴星扒拉了一下脸蛋,毫不心虚道:“其实也没说很多,含含糊糊没有没尾的,要串联在一起也挺不容易的……”
“不过也算是秘密吧,”他眨眨眼,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憋在心里很多年说不出口的东西,说梦话的时候说出来了……嗯,反正我就是知道了怎么着吧。”
丁季棠收回视线,靠在沙发上继续凝望茶几上的花瓶中盛开的花硕,没有说话。
早十年要他知道自己会说梦话,戴星绝逃不了命,他有太多的秘密不能说出口,不能诉诸青天白日。可到了现在,孑然一身,举目无亲,曾紧紧拽在手里的心甘情愿松手,顽固把持着不肯认输的也坦然放开,还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呢?就算把那埋葬的一切都说出了口,把自己还掌握的那些筹码交代了出来,也没什么要紧的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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