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古物与书籍的房间, 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回顾忙忙碌碌那么多年, 好像也没感觉有什么幸福快活。
傍晚雨歇,隔壁有动静。
透过窗子看过去, 两三辆黑色的车子停在门口, 走出一干熟悉的人影。娃娃脸的年轻人推着轮椅往里走, 然后那些人影就皆走入郁郁葱葱的树影间, 错落不见。
入夜俞雅坐在桌边还等了会儿。随即才听到外面隐隐的狗叫与呼唤狗子的声音。
品言去厨房招呼人上菜。俞雅才起了个身,就见一条利落流畅的狗影飞快窜进来, 扑到她脚边团团转,汪了两声吐着舌头尾巴摇动得欢快, 好半天才肯停下来,趴在她身上,一张狗脸上满满的喜悦兴奋。她只好又坐下来, 摸摸俞幼哈的脑袋,给它撸毛。
俞朝辞这趟出门大开眼界,本来身体里那股兴奋劲儿还没消散的,亟待与人诉说分享,但看到偌大餐厅他姑奶奶坐在那里的样子,事实上——无端端就冒出种空巢老人的心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