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半路走岔,放任自流……嗯,世事难料,后来他瞎了眼流落街头卖艺……虽没衣钵传下,但净明这脉向来讲真忠至孝、本净元明,旧时被儒家影响得太透死脑筋,时代变了改研杂学脑壳还是多半坏的……”大概觉着这样说人家不好,马上又改口,“就是疯了点,还是很尊师重道的。”
大概,算是明白了吧。俞朝辞有点纠结。
“你不知道,民间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娄昭这么向往着道。
说说是民间,其实要她认自己曾学的曾遇的那些是旁门,她也是不认的。各家的东西都曾是正统的流派,当年也显赫一时,只不过现今人的观念变了,推崇更学术的阳春白雪的东西,这些流落在民间绝迹于常识几不为人知的,难免受些轻视眼光。可谁能想到呢,真正风雅的带着厚重历史的,就在大街小巷深山寺观。
俞雅没忍住,像摸俞幼哈一样,摸了摸她脑袋。小姑娘猛地抬头,眼睛明亮,一种小动物般鲜活又濡慕的眼神。
晚餐后俞朝辞给他姑奶奶展示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战利品。吃食不能久放不敢带——因而全是稀奇古怪的工艺品。他又不懂行,瞧着稀奇的就全买了。
娄昭坐在沙发上,露出一种老母亲看着熊孩子般纵容又慈祥的微笑。
这次镇江的中秋大市没什么主题,就是单纯的交流会,也就是俗称的庙会。各式技艺都能在里面找到痕迹,祭神、拜月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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