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今日一大早就出了门。本家几个兄弟要往北去顺道路过锦城,想起他在这里又许久未见就停了下,但实在怵姑奶奶不敢上门,只好把他叫出去。俞朝辞跟那些比狐朋狗友好不了多少的兄弟们吃吃喝喝插科打诨一番,回来时提着桶垃圾食品,打算给娄昭尝个新鲜。
本来还蹑手蹑脚,这个点姑奶奶估计在书房不敢打扰,结果人跟狗子咚咚咚跑下来,动静大得把他吓了一跳。俞朝辞瞪着娄昭很是疑惑:“姑奶奶不在?”
俞幼哈一下就趴桌边了,娄昭扒拉垃圾食品头也不抬:“去隔壁下棋啦~”
俞朝辞有点懵:“下、下棋?隔壁?!”
娄昭递了个鸡翅膀给俞幼哈,咔嚓咔嚓咬着蛋挞无辜地看着他,口感很不错脆脆的还热乎着。
俞朝辞对这么突然的信息接受不能,脑袋半天没转过弯来:“怎么回事?忽然跟隔壁的有来往了?”一直不是娄昭跟隔壁走得近么,他姑奶奶跟尊佛一样,连动弹都懒,自个儿盯着棋盘能坐一下午的主儿,还跑隔壁去?
娄昭舔舔手指,摇头:“别问我,我不擅长弈棋,不知道云师怎么想的!”
*
欣赏是很能拉近彼此间距离的。
俞雅对丁季棠其实并没有什么负面感官,只觉得这是个麻烦人物所以敬而远之而已。他过去善也好,恶也好,伤天害理也好,睚眦必报也好,其实对于她来说都没有区别。但一局棋下来,她却能摸清楚这位棋友胸中丘壑,这推翻了几分她对他的固
第11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