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ash;—所以问题就大了。”
就算是因流产导致虚弱,人的身体也不可能连大出血都无法反应,更何况这还是个比较健康的女人。何况法医发现,死者身体内的胚胎确实已经排出大部分,按理说是不可能引发大出血的,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死因,还需要进一步检查。
“命案砸脑门上,人家现在加班加点在忙活呢。死者身份已经查出来了,外来打工妹,孤身漂泊在海城,职业酒托,但不是黑街的酒托,当然估计兼职性工作者。现在人分两组,一组去查死者交际圈,一组在找今日她的行动轨迹监控,我估计还得验dna查胚胎的生父。”
俞雅平静道:“哦。”
“真冷淡啊,”刘破浪叹息道,“我们的虐童案已经差不多了,确认行凶者是两名六岁儿童。其中的主谋……本来就是因为父母家暴,被剥夺了抚养权,小孩生命垂危被抢救回来,又没有任何亲戚愿意接收她,才送进了福利院。当时案件的责任心理医生被找出来审问,确定没有渎职,所以……确实是这孩子太可怕太善于伪装了些。当然,我们也无法确定她们究竟是觉得好奇与好玩才模仿大人的行为,还是说……真的是有预谋地想要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