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翻白眼,又问了遍刚才的问题:“对了你今个没事吗?”
“一会儿就出去。”俞雅头也不抬道。
刘破浪在跟她讲隔壁的案子。昨天三组叫支援,他闲着没事就晃悠过去帮忙了,据说现在整组已经通宵一晚上——昨个都出动特警围剿了,没想到人财两空。送出的赎金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人质下落依然不明,被害人家属快疯了,激烈的情绪没有可以发泄的对象,就全冲着警方去了,局长已经把三组队长骂得狗血淋头,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现在上面还能强压着,但媒体可是老早那在蠢蠢欲动,所有人都知道人质情况不容乐观,钱都得手了极大可能会撕票,媒体就等着警方公布人质死讯然后展开报告……”
刘破浪唏嘘不已。海城的媒体不敢放肆可是有先例在的。曾经海城有个绑架案,家属第一时间报警,可警察还未展开工作,也不知媒体怎么得到的风声,竟然将这个事件公布于众,并且密切追踪警方与匪徒的交手,最后匪徒放弃赎金直接撕票。家属起诉媒体,法官认为在致使被害人死亡的事件上媒体存在无法推卸的责任,勒令所有参与媒体赔偿,同时出台修正-法规,严禁媒体在警方公布案情前报道刑事案件,当时的赔偿数额之大直接把不少小型媒体搞得倾家荡产,而且舆论压顶,让大多数没底线的媒体陷入公众唾骂的沼泽生存困难。
在这样的先例面前,没有人敢冒大不韪,海城的法律真不是随随便便放在那看着玩的。但要是能逮着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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