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下落不明。警方的重点当然放在那辆套-牌车上,但牌照上就给人玩了一把,好不容易追踪到目标车,发现车子其实前一日就已被遗弃,更没法从中提取到任何遗留物。”
曾家虽然不是富豪之家,但也颇有余资。曾父是某民间科研机构的研究员,年薪百万,曾母自己有一家小公司,发展良好,曾某为两人独女。接到绑匪电话之后,全家方寸大乱六神无主,在曾伯的提议下报警,警方接警,普通组经过调查发现案情错综复杂不是一般人所为,迅速将此案转入重案三组并成立专案组。
“绑匪明显已经猜到警方介入,割了人质一只耳朵送过来一方面是威胁人质家属,一方面也是在挑衅警方。二千万赎金,勒令三天内准备完毕,其中一千万第二天交,另一千万第三天交。”
“第一笔赎金是三组便衣亲自送的,按照绑匪嘱咐在规定时间放在某公园的指定垃圾桶内。但是绑匪并未出现,便衣在附近找到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人质一根手指与人质亲笔写下的字,第一行是定位器三个字,并用一个红叉叉划去,第二行是新的交赎金地点。警方不敢再在赎金上动手脚,便衣将黑塑料袋包装的赎金放在指定的一家老电影院大厅内的大垃圾箱内,监视近四小时没有发现有任何人试图去拿赎金,直到清洁工来处理垃圾的时候才有人发现不对,急忙上前检查,发现赎金已消失。”
原来影院分三层,大垃圾箱是呈镶嵌式构建的,上下三层间其实有一个垃圾索梯,清洁工可以通过操作索梯方便收取垃圾。绑匪利用警方不知道这点轻而易举带走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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