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昊嗤笑一声,把烟在窗台上摁灭:“不用那么损,没到那地步——对如今的我来说,是谁都可以,就不能是她白凝——你懂?”
“我不懂!”任子哲难得抓狂,“我只知道你已经顽固到无药可救了!”
姜文昊又塞了支烟到嘴里,按动打火机。
彼此都沉默了片刻,任子哲从激动种恢复平静,语气还是颇为纠结:“昊子,天亮你就要结婚了,无论是不是被迫——都是你自己点头了的——可你现在这样子……我真怕你疯掉。”他死党这模样不就是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的典型?怎能不叫人害怕?
“我也在想我要怎么去面对。”他瞥了眼任子哲,讽刺道,“你知道我现在看白凝是用什么眼神吗?”
任子哲不知道自己是该顺着问,还是该惊叹你居然还会正眼看她……
“真特么可怜。”姜文昊神情冷漠,自己答道。
*
另一头也是个告别单身派对。
这里铺开的可不是酒精与香烟,而是满屋子的鲜花与糖果。
极其豪华宽敞的公主床上,并肩躺着大半夜还翻来覆去窃窃私语睡不着的新娘与伴娘。
白凝抱着枕头半靠在那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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