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给予任何关切,没有希望,又何来失望?丈夫这个角色本就是被强行套上的,再被强套个父亲角色也无所谓了。
任子哲在线路那头吞了点口水,思绪纠缠来纠缠去还是没个头,只是被自己的脑补吓到,有点颤颤巍巍道:“我说,昊子,到底孩子还是无辜的啊……”他的三观岌岌可危,只觉得哪都不对,“本来被他妈当做是工具出生已经够可悲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姜文昊凉凉道,“我无辜不无辜?为什么没人来可怜一下我?”
越是习惯了负责任越是扛得起的人,在作出这种决定之前绝对比任子哲这类人会想得多,也要更决绝:“不过就是提供了一个精子而已,决定给他生命的又不是我,我要承担什么后果?物质方面姜家能少了吃还是少了穿?精神方面有姜家白家那么多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别跟我来说孩子的成长少不了父亲这个角色,天底下那么多男人,白凝完全可以给他另外找个父亲,血缘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我吝啬于付出我的感情这是我自己的事,谁来别想在我面前逼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