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可爱的孩子,软绵绵肉呼呼的孩子,而他的视线就算不得不正对上,也毫无波动。孩子呛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跟保姆哄得团团转,也不见他回头看一眼。甚至是爬来爬去的孩子挡住了他前进的路,他也没有丝毫犹豫,绕过走开——且他关在自己卧房与书房的时间更多,本来留在家里的时间就屈指可数,越往后越像个隐形人。
连保姆都觉得这位太太实在太可怜了,白凝却无比平静。
她知道他在刻意避着孩子。既然是刻意避开——说明他其实是知道自己会对孩子心软的,他不想动摇所以只能避开。于是心中的憧憬半点没少。每天看着姜天佑她的眼中都有无限的柔情,她不信时间磨不光他的芥蒂,不信孩子换不回他的动容,只要处在一个空间里,她不信他真能对自己的血脉无动于衷!
而这样的僵持,一开始,就是好几年。
真的有人能坚守着一成不变的顽固与不屑一顾无所动摇。他的心脏当真是铁石吗?
最初的时候怎么对待白凝,后来还是怎么对待她,更甚者,他也是这么对待自己唯一的血脉姜天佑。他看着孩子学会走路,听着孩子会叫爸爸,摇摇晃晃走向他伸手要他抱的时候他转身就走,呼唤着他追在身后不小心摔倒的时候也不见他回头。孩子从眼巴巴抬眸看他,到忐忑不安地偷望他,然后到上幼儿园的年纪——儿子仰着头跟妈妈说别人家的爸爸都不是这样的时候,白凝的心都快碎了。
再火热的感情也会在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死水般的平静与无望中冷却殆尽吧。白凝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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