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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他是温和执着有责任心,但在她死缠烂打成为她的妻子试图去占有那份担当的时候,她已经输了。他是善良仁慈顽强坚忍,但在她用尽手段把自己镶嵌进他的生命,渴求得到他的爱情时,她就注定落入无间地狱。
她永远不可能成为那个例外——因为他一切的温柔与爱都不是给她准备的。她在最初仗着自己对于姜家的恩情试图去得到他的时候,她就把绳子悬在了他的脖子上,把刀子抵在他的心口上。此后种种,无论是婚姻也好,无论是孩子也好,既非他所愿,又非他所求,他怎么会软化?姜文昊又怎么会爱上一个威胁他恐吓他想将他也推入地狱的女人?
白凝摇着头,死死攒着拳,手指都要掐进掌心流出血来,这般的用力才能维持清醒不晕厥过去。她近乎慌张又畏惧地说:“对不起,原谅我姜文昊,对不起……我什么都不说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她手足无措地团团转,“天佑……对,天佑还在医院,我要去看他……”
姜文昊注视着她,对于在这种摊白了话把所有的想法都曝了光敞了怀的关头,还能自欺欺人到这地步的行为,不得不有些敬佩了,好半天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讥讽又了然的笑:“你真是叫人意外的恶心啊,白凝。”
这样的收场有种索然无味的无聊,但这女人有这种反应早已在预料,否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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