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又不是专门的钓鱼会所,连饵都给准备齐全的,于是在跟村民比划了半天鸡对鸭讲之后,得到一小块饼子。
这两个平时养尊处优过惯了,对于农村唯一的印象还是高档农家乐,吃的玩的还都是别人拾掇好送上来的,贝清和虽然是影后视后,但真没拍过什么乡土片,哪见过这玩意儿啊。捏了饼子绑线上,发现入水没多久就散了,这下彻底傻眼了。
踌躇着不知道怎么办,鉴于之间跟韩东来拌过嘴有点小矛盾,又不愿意绕到这头来问人家的饵是什么。忽然见着韩东来放下自己手上的鱼竿,就拎着水桶蹦起来给俞雅这头来提竿:“宝贝你坐着别动!让我来~”提起来一看,是条一斤多重的鲫鱼。
“运气还挺好的呀!”解下鱼丢水桶里养着,又把竿递回去。
孙晟新眼尖瞥见线底绑着的钩子跟蚯蚓。钩子是没办法了,想到可以用针,但再回去一趟借针也太麻烦了,四下看看,扒拉了一块石头弯腰掘蚯蚓,然后两个人都吓得面无人色。
不是所有人都受得了蚯蚓的,更何况这品种还格外得恶心。
贝清和求助地看向跟着自己的摄像师跟助手,工作人员一齐摇头。孙晟新把绳端打了个圈咬着牙去够蚯蚓,然而这软体动物猛一扭,他立刻吓得缩回了手。两个人表情苍白看着蚯蚓又慢吞吞往土里钻,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
俞雅同情地看了眼,扭头给了韩东来一个眼神。
韩东来撇嘴:“手套借他们。”
“怕蚯蚓的人戴了手套照样怕。&rd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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