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期刊著作,为某个突破某种现象无意识滔滔不绝讲述专业性问题时,可能我那坐立不安的学渣老公更想逃出去喝杯酒放松一下,唯一不起身走开的理由只是因为爱我为我妥协。”
董涛笑起来:“非常形象。所以恋爱是感觉至上,婚姻却必须求同存异。”
俞雅赞许地看了她一眼,觉得这个论断非常贴切:“是的。当然也可以说,婚姻是种责任,而这种责任我们目前都没法承担。”
董涛停顿了一下:“所以这与年龄无关?”
“有什么关系?”俞雅反问,“爱情跟年龄无关,婚姻同样也与年龄无关,跟我是三十九岁还是四十九岁这点没有什么关系。或者说,哪怕是六十岁,七十岁,如果我有情感上的需要,我照样能去追求爱情、追求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