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歉意地说:“抱歉,今次迟了俩月。”
说好的五月来拿药方,现在近七月底,已经算是失约得有些久了。
俞雅轻声道:“无妨。只是不知方老先生今夏可好?”
方行知闻言神情黯然:“我爷爷……”他有些难以启齿,“我爷爷已经去世了……”
事实上方老先生正是她等在这的主要原因。这位老人家心肺不好,身体又虚,开刀手术的成功率极低也就一直拖着,十多年来都是靠着她外公的方子撑着的。她外公年前去世,临去前还惦记着这位老病人,但自己都已近末路了也顾不得太多,只留了最后一张方子,叫她在五月前把那几味特殊的药材炮制好,等人五月来取,今后也就各安天命了。孰料人家久久未来的原因竟是如此。
俞雅有些惊讶,去年五月方老先生是亲自前来的,那时瞧着还挺健朗的啊,眉宇间也没有郁气,要说再活个五六年准是妥的,现在忽然去了……呃,没准是家门不幸……
方行知吞吞吐吐:“前段时间家里比较乱……我爷爷一时受到刺激……也就没救回来。”他低咳一声,诚恳道,“我哥本来是想亲自过来的,所以一拖再拖,就到现在了……他实在是找不出一点闲,只好差我前来&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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