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然后这天晚上她头一次拨通了董女士每回寄过来的信后附录的号码,告知这位应该是她母亲的人亲爹离世的消息。
棺材是早就备好的,坟地也老早给划好了,山土旮旯地带,进来跟出去都不方便,也没有条件来什么火葬,至今人死还是埋土里。董女士直到下土那日都没见人影——她是真不愿再踏足这地方,过不久才匆匆出现个自称是董女士助理的人找过来,说是想把她带走。
——当然,最初的时候讲的是彼此先商议一下。
不管董女士是出自什么原因,连面对面跟亲女儿交流的机会都不给,不在乎女儿意愿直截了当做出将她带走的决定,也不管她是怀抱着怎样的心情,决定接手这么个后患无穷的大麻烦,至少这举动后面的意思还是很明确了的——就算再不看重这个女儿,到底还是自己的亲骨肉。
因此助理秉承的态度也很明确,无论如何先忽悠出去再说。毕竟连理由都是最正当的。一来俞雅除了董女士就再无血缘亲人,虽说成年了,但这么一副病秧子身体,也没什么独立生存能力,投奔亲娘是唯一的选择;二来外面好歹有先进的医疗手段,在这偏僻的大山里,医术高超的老大夫都已经离世了,这么一个大病秧子,随便来个感冒就容易病危,不出去留在这里等死么?
一个据说从未出过山也没读过书的女孩儿,本来以为说服她是件手到擒来的事,绕来绕去好不容易找到地儿,看到人的第一眼助理心中就是咯噔一下。
事实证明,第一印象是很准确的。这个看着娇娇软软弱柳扶风般的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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