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自己的安排吧……”
俞雅虽然一直没搭话,但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时不时从她的鹅身上挪开扫到这边,显示她在听,潘英就跟受了鼓舞一般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胡来的嘴巴——连带着把表小姐两人撕逼的具体情境都给讲得头头是道——小到争衣服争首饰,大到抢男人抢机会,恭城“大院”站尖尖上那几家翻来覆去也就这些小辈,成家这俩能充作一半的谈资。
当然,这也不是说成家的家风就是如此了。成家小姐在外的门面可是成亦秋,这位大小姐何等人物,俩姐妹打小被成亦秋压得死死的,比谁都知道小打小闹可以,争锋相对可以,真要闯出什么有辱门风无可挽回的大祸来,被她们大姐扒皮抽筋绝对不是玩笑。这么座山在头顶强压着,对方又素来喜欢把一切闹剧的性质都归类为玩闹,因而无论是长辈眸底还是外人眼中,俩姐妹闹再欢都当这俩小孩子过家家。谁家的姐妹不争不吵呢?
“挺有意思的。”俞雅最后这么轻轻柔柔地说。
所以这种有恃无恐的底气到底是从哪来的?潘英呆了呆,一巴掌默默按到自己脸上。
*
抵达恭城的时候潘英先给自己老板去了个电话。
寥寥数语告知就好,没把所有话一股脑儿全倒出来,她觉得自家老板的闺女——该由她自己去了解,就不用添油加醋多此一举把个人感受描绘出来了。
挂掉电话看了眼车子里乱七八糟的垃圾食品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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