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睡饱了的俞雅感觉很不错——当然她的脸依然白得没血色,眉眼间依然带着抹不去的病态——这种精神上的舒坦完全没有表现在她的体征上。
董女士绞尽脑汁想着可以交谈的话题。母女俩分别十多年后的初见,彼此都觉得对方很陌生,甚至瞧着还有几分尴尬,她想了想,只能拿大白当突破口:“大白……还是老样子。”
果不其然,提到自己的鹅,俞雅抬头对她笑了笑。眼睛很柔软很亮,董女士的心也忍不住动了一动:“在那里……还好吗?”
“挺好的。”俞雅心平气和道。
那么细声细语甚至有些有气无力的嗓音叫做母亲的心脏都是一揪,努力装作若无其事,但眉眼间还是露出几分心疼与黯然。
“之前的事……”她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执意把女儿接过来的是她,让女儿受到刺激发病的也要归结于她的错——她早知道成家的幺蛾子多得很,还要把女儿塞进去……真出了事也全是她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