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女士呆呆地沉默了很久,久到俞雅的点滴都挂完了。她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最后只是按下了床铃通知护士台,轻声说:“可是小雅,你总需要个娘家的。”
俞雅笑:“不,我不需要。”她平静地微笑,“他并不是因方家而娶我,我们的婚姻也无关方家。”
在护士敲门进来之前,母女俩的对话已经步入终结。
“请不要在我身上花费心思了。”俞雅道,“那样对彼此都是种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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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俞雅来说,有人愿意施与善意,她自然会尽可能回报相应的善意,但这不能说明她恩怨分明——实际上别说恩怨了,对她来说连爱憎也是虚的,这完全相反的两者之间唯一的区别只是她愿不愿意去付诸情感。毕竟回应情感也是很累的一件事,她既怕累又怕麻烦,而被动回应也不是件简单事。
就这个层面来说,让她主动去关心董女士实在有些难。亲妈也是分很多种的,有些俞雅愿意去爱去呵护,有些却也只想远离想漠视。特别是当董女士就是麻烦的代名词时。因而俞雅对成亦秋所说的劝劝根本不是“劝劝”本身,她对成亦秋密切关心的董女士的婚姻状况不发表任何意见,无论她选择坚持下去还是就此放弃都与俞雅无关,俞雅所要解决的根本不是这个问题。
没有什么比合情合理割裂彼此间的关系更直白更有效的方法了。我给你理由,不是你对我不起,而是我不需要你;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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