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报酬叫他觉得很满意,“然后去专卖店给你定了盒口红。”这厮直男审美,从来分不清某些颜色之间的差异到底在哪里,但瞧着又哪都好看,所以他给老婆买口红从来论盒不论支。
俞雅扬了扬眉:“你个坑王还好意思去催稿费。没被老陈提刀砍死算不错了。”老杨主职大学教授,副业写恐怖,还挺有名气,老陈是他的编辑——自从老杨分到他手上,催稿催得已经秃了头,年纪轻轻已经步入早衰者行列。每次临近截稿底线,就是他癫狂的时候,谁让一个不小心老杨就能拿着采风的理由消失得无影无踪,偏偏这理由还挺正当,因为他确实需要经常出差!作为一个民俗学的教授,老有课题需要他带着学生天南地北跑。
“正当收益,为什么不能催。”他还理直气壮。
“所以这个月的稿子能交差了么?”俞雅笑眼盈盈,“竟然敢跑到老陈面前晃悠,胆儿肥了都。”自个儿老公的连载她从来不看,因为她深知这厮的尿性,一个月交一次稿,他能放飞自我二十五天,剩下五天才开始抓着头皮伏案码字。看惯老陈上天入地使尽手段催稿的戏码之后,就绝对不会想不开去追这厮的连载。
“我有没有写稿他心里没点数吗?”杨禾溪正色道。
俞雅笑嘻嘻伸出只手来挠他痒痒。老杨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快走两步按开电梯闪进去。
百来平的房子,并不算大,但只隔出了二室一厅这就显得地方宽敞了。一间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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