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且太过于浮躁,一念欲之生,一念欲之死,自私又自利。而且,社会跟舆论往往对加害者更感兴趣,对受害者则缺少关注,甚至保护加害者,却不在乎受害者的权益。
杨禾溪在那想了想,露出个无奈的笑:“说起来,老师也是同样一个角色。”
老师同样也被吹上了神坛。但大多数都是庸庸碌碌普普通通没有大志向但也不会违法犯罪的人。社会对老师的要求却越来越偏激,要默默奉献,要舍己为人,要大公无私——以末流的工资来作圣人的要求。可谁能想到这本质上就是个职业呢?职业道德避不了,但超过限度的要求,那就显得苛刻了。你对学生要求严格,告你虐待学生,你对学生放任自流,骂你不干实事。批评不得,一不小心学生寻死觅活就是你的锅;教训不得,学生当堂暴起对你拳打脚踢甚至下死手,这是未成年人,能奈他何?教育局拿着这么点死工资跟你讲情怀,于是一批批优秀的教师离开学校,填补空缺的一代不如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