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前妻逼到绝路吧。”
“我知道你会觉得我这么想太冷酷。姜女士已经那么惨了,为什么要说得这么狠?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再说,她现在有钱,有自由,就算是身体也还有治愈的机会,并不是一无所有,反而只是失去了一段糟糕虚假的婚姻而已,完全能追求更真实更幸福的未来——就像是黎明前总有一段黑暗的阵痛一样——然而过成现在这个样子,怨谁?”
黄怡愣了很久,思维有点混乱,直觉告诉她这话貌似有点问题,但又觉得好像也没说错啊。没等她辨别明白,忽然看到俞医生的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
“当然,有人会反驳,我讲这话的意思,就跟坏事发生,不去唾弃加害者丧心病狂,反而责怪受害者太弱一样——渣男没赶尽杀绝,还是渣男的良心;女人蠢,就活该受骗——我可没这么说。我现在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我所说的也不能以一概全。毕竟,你也没法否认,婚姻就是这样,与战场无异。照样需要心机,照样兵不刃血。而被枕边人所瞒所欺,实在是最憋屈最痛苦的一种受骗方式。”
正话反话都说全了,黄怡反倒不那么混乱了。她歪了歪头,忽然想到个问题,虚心求教:“其实,俞医生跟杨教授也是决定不要小孩的吧——照这样说来,如果杨教授后来也反悔呢?”
“当这个反悔需要支付的代价超过自己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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