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不是什么问题”了结,就继续有条不紊看诊。
确实不是什么问题,除了得不到解答的好事者八爪挠心外。在黄怡两个电话之后,保安跟院长很快赶到——楼上院长室近,后者来得甚至更快。领导的官面文章自然做得好极了,在保安科三大五粗的壮汉做背衬之下,记者组被软硬皆施请到了楼上,至于事件接下去会有什么发展,既然有关于病症的诊断毫无问题,剩下自然就靠院长的交涉。
黄怡有一肚子的牢骚想发,但里头的俞医生没发话,她也不好玩忽职守。按部就班把今天的号子轮下去,外表看着极其淡定,大脑嗡嗡嗡的已经在疯狂组织一会儿要说的话。鉴于刚才她很聪明地把那所谓的纠纷详情都给讲得清清楚楚,拿号排队的患者群体中也没产生什么骚动,只是窃窃私语讨论得多,有些了解疤痕妊娠是什么概念的还在那给人做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