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但大多都集中在社区教会附近。教会定期会发放一定量的免费食物来救助人,因此每到那个日子总有很多外来者在教会附近逗留。
但很少人会在非救助日进入社区。容易遭到驱逐,并且鲜少会得到善意的食物。毕竟白天先生们出去工作,家里只有主妇与孩子,对陌生人的警惕心是必须的。
而现在,高大的男人坐在她家不远道旁的公园椅上。
据说入冬以来很多人都在附近的街区看到过他。他穿得并不邋遢,虽然只有一套衣服但看上去并不肮脏,每天也会固定地清洗脸跟手。他不睡在街边,也不随地便溺,不与人交流,也不乞讨,更多的时候他就安静地坐在一个地方,也许是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也许是公园的某把椅子,社区图书馆并不拒绝接纳干净卫生守规矩的流浪汉,于是也有人看到他会在里面……应该是从远方而来,然后在这一地带活动。
他会为女士开门,也会为老人让座,有人递给他食物他会道谢,没人关注他也能忍饥耐饿。大概曾受过良好的教育,与普遍所见的流浪汉不太相同,很多人想要救助他,但是他面对这些好心人不说话也不动作,也拒绝跟任何人走。只是悄无声息到近乎无害地存在于一隅。
鉴于有时候他离开图书馆后会在附近流连,所以博朗太太观察了他好几次,据说几度拿起报警的电话又几度放下,莫名其妙地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让人放下戒心的亲和力,但又着实不相信一个流浪汉会没有攻击性,于是只能警戒大家都要多一个心眼。
俞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
那个人穿着带兜帽的旧大衣,防雨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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