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年少未定性的时候就对她这一类型有了强烈的好感,因为得不到所以耿耿于怀,仅仅而已。
“简~”艾力克趴在方向盘上哀嚎。
俞雅没有丝毫心软:“听着,男孩,再骚扰我,我就不得不向你母亲求助了,知道吗?”
然后最大的可能就是他被揍得个半死。恩利斯太太是重来不在乎什么教育学心理学的,她那么多孩子全是粗糙而野蛮地养育。儿子那么大已经不适宜打屁股这种惩罚方式的概念——完全不会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她甚至不在乎当着外人的面扒下儿子的裤子痛打。
这招屡试不爽。
艾力克显然又被戳中痛穴,面色一变,表情十分严肃:“我什么也没说——哦!我们到了!女士请下车!”
俞雅与年轻人道别,撑着伞走进大学,走过一片白茫茫的雪,心里也是一片白茫茫的。
第154章 哲学教授04
有时候, 俞雅也会想,为什么是我呢?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人,她所遇到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可大概是命运总有冥冥中的法则,相同特质的人更容易遇到彼此,于是她所遇到的人中又有一大半都存在着同一种病。
而每一个她所遇到的病人, 顶着张茫然无措的脸留存于世, 心里都在悲泣, 世界那么大, 有那么多的人, 为什么, 偏偏是我呢?
那个行走在马路上无缘无故被车撞到的, 可以是任何人,为什么偏偏会是自己呢?那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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