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不谈论,不发表意见,彼此心照不宣装作不知道。这会儿发问,大概也想知道躺在医院的莉莲什么情况……毕竟这孩子把自己从楼上摔下来,这也够吓人了。
俞雅思考了下才回答:“腿断了……身体的问题是不大……”
说的话不多,但言外之意彼此眼神交汇,都足够领会清楚了。身体的毛病不大,心理的毛病才是重点。
不止是恩利斯太太,好多人都不由自主叹息了:“可怜的小莉莲……”
但是没有人再继续往下问。
人们对莫埃斯家的事讳莫如深。秉承着不刺激的态度,努力规避有可能的伤害行为。莉莲从医院回到家里养伤,社区的人们依然如以前一样对待她们,仿佛并没有遇到伊莲发病伤害自己的那种可怕事故。
俞雅理解他们的想法,但她并没有像对待一个易碎品那样小心翼翼地对待莉莲。
她在莉莲面前,从来不忌讳提到莉莲的噩梦、分析她的病态,甚至是谴责她的行为。她能控制刺激的力度,能把握适当的度量,她知道怎么做才能达到她想要的目标。
事实上一切心理干预手法莉莲都有尝试过,但无论是ptsd也好,躁狂也好,最终又归结为重度抑郁的症状。她的精神生了病,它扭曲她的思维,放大她的情绪,让她变得更加凶狠残忍,变得渴求鲜血与疼痛——仅仅是伤害自己而不是去伤害别人,已经算是她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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