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异化”,只凭借着这样的语调就叫人提不起劲反驳她说的一切。
然后就听到对方用嘶哑的低郁的声音说不是。
有那么一瞬间俞雅都觉得自己是幻听了,她的视线从书页中挪开,脸上恬淡又模板化的笑容收起,以一种近乎严肃的表情正对着他。
他在说什么?他说了话?……他在反对她讲到的什么内容?
同情的本质?其伦理学原则?公正与仁爱?
片刻之后,她忽然又笑了起来。问:“哪里不是呢?”
对方没有再回答,他的目光忧郁而呆滞,定定地望着墙角,视线并没有落点,仿佛透过现实存在的事物投射到无法触摸的虚空。
极度的瘦削与病态并不能掩饰这双蓝眼的清澈动人,特别是当它还为泪水所清洗。
事实上透过对方的骨骼轮廓,她能判断出来,倘若刮干净胡子、修剪整齐头发甚至脸蛋上填充足够的血肉,这个男人应该会极为好看。毕竟再普通的面貌,配上这种诗人般忧郁迷人的气质都足以叫人侧目。只可惜,抑郁、自闭与厌食完全破坏了他原本的面貌与气质。
“你所质疑的是我讲述的‘同情’吗?”俞雅想了想,“这世上没有什么感同身受。只有你对自身遭遇痛苦的推己及人,而非从他人感受到的痛苦而触发。我认同道德感与同情存在的可能,但我否认万物间的无差异性,个体的主观意识依然是他们做出判断的第一准则。先自己,后他人。自己为主,他人为次。所以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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