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雅轻轻叹息:“过分亲密的距离会令你产生错觉,詹姆斯。你比谁都懂得我在你身上使用的治疗方法,因为我毫无保留将其全部教予你——我始终都注意要给你选择的权力,你要先明白我如何对待你,然后才自主决定是否接受它予你的影响,你应该是最明白我与你之间的亲密只是治疗必须的手段。”
“我知道。但我更知道,我是自由的。”蒙蒂的声音十分平和,他很沉着冷静地剖析着自己的心情,“所以,我作出的选择没有任何干扰。”
弯腰坐在沙发上的人轻轻说道:“简,我的自我界限都是你帮助建立的,但当它独立之后,这一切就都只属于我自己。我没有被迷惑,也没有失去理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渴求的是什么。”
俞雅再度叹气了:“可你要知道,没有父母会与自己的子女上床,没有老师会对自己的学生抱有爱情。”
蒙蒂仰着头,凝望不远处的身影,澈蓝的眼睛里流淌的神情柔软又干净,像是诗人般一如既往地忧郁着,但他并不痛苦,并不难过,他怀抱着一种这世间最美好的情感,便感觉到一种由衷的快乐。
诉说是快乐,表达是快乐,就算也许得不到回应也是快乐。
因为他所面对的是这世上最好的人。因为她的存在,所以他也愿意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将自己的情感寄予在别人身上,是一件最愚蠢的事。那么多次他的心灵崩溃精神病态,都是因此而引发,但
第40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