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几人相互望了望,也笑出声来。
笑声之中,林深看了苏静水一眼,又回过头来盯着手腕处被捏出的紫红色淤痕,一瞬间,竟有一股说不清的柔软袭上心头。
因为惊吓,苏静水一人在帐篷里睡了很长时间,等到阿南叫吃饭时,才起身从帐篷里走出。
火已经升起,火架上的水壶被烧的滋滋响,众人正围火而坐、信口开河。
欢声笑语一片。
因为这次事件,大家的关系好像拉近了不少,也亲密了不少。
看到苏静水走来,姚昕雨慌忙倒了杯热茶,又拿了几个洗干净的果子一块儿递给她,“静水姐,快尝尝,很甜。”
苏静水依言接过,尝了一口,顿时甜蜜的汁水溢满舌尖,掩盖了心里的苦涩。
“怎么样?”姚昕雨一脸期待。
苏静水会心一笑,“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耶,就说是一样的味道了,林哥还否认。”姚昕雨故作嫌弃的样子,“作为南华人,林哥你一点都不合格。”
林深嘴角噙笑,“可能时间太久,我都记不得小时候是什么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