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认识多久?
就亲密到了这种程度?
一连串疑问伴着来得十分突兀的醋意,林冬泽心想,苏汣是他从落霞山带出来的,要说近水楼台也是他。
半路杀出来的外人,凭什么以这种姿态堵在门口!
两个男人身量相仿,敌不动我不动,危险地眯着眼睛,深渊凝视。
“这是汣汣的房间。”
终于还是林冬泽忍不住先开了口。
决明下巴微微上扬。
林冬泽莫名就看懂了那个鄙夷众生式的挑衅——是又如何?
“我要见她。”
再回答时语气就再不克制,一副现在苏汣已经被禽兽师兄怎么了似的表情。
边说已经举步,要撞开决明肩膀进屋。
“铛!”
林冬泽额角渗出豆大冷汗,心道幸好自己有所准备,在举步的刹那反手挑起了剑鞘,正好挡住了对方毫不留情甩出来的气刃。
内劲外放,暗器一样打在剑鞘上发出金石之声弹开,旁边立柱上立即一道像是大刀劈砍出来的痕迹。
“她睡了。”
决明冷冰冰地吐出三个字,却因为敞开的衣领和浑身酒香,怎么听怎么暧昧。
他是在暗示什么?
不等林冬泽强行脑补,决明跟着肩膀一震,无形气劲汹涌推出。
力争用最小的动静把人赶走。
林冬泽果然被他内力震得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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