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稳当舒服些。
醉鬼舒服了,自己却浑身不得劲儿。
呆坐一会儿,忽然伸手在卡座头顶的置物架上烦躁地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包开过的软熊猫。
轻轻叹气,勾手从桌上捏起艺术火柴盒。
“嚓”地划出一根。
香烟猩红一点明灭间晃灭火柴棍随手一丢,左手食指拇指捏住烟嘴从唇边挪开。
吐出一阵白雾弥漫。
爵飏很少抽烟,也没有烟瘾。
此时却觉得躁动的心肝脾肺肾终于消停一点,在蔓延开的白雾里微微眯眼,透过迷离的光晕盯着怀里的女人怔怔出神。
半晌,指间已经积蓄出一截灰白,才轻轻抖了抖,再凑到唇边,一吸到底。
猩红光点迅速攻城掠地。
爵飏伸手把烟蒂杵进烟灰缸里,后背靠回沙发里的时候朝着苏汣“睡梦中”颤抖的睫毛喷出一口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