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半边身子连着一条大腿被压得失去知觉, 没能蹦起来, 右手一捏,满掌娇柔。
爵飏恍然四望。
昏黄的灯光, 原木装潢, 是在自己那家爱情小酒馆里。
低头瞅一眼,怀里女人熟睡的侧颜依旧红扑扑的。
因为他腰侧肌肉绷紧, 大概是被硌到了,苏汣不舒服地动了动, 双臂更加用力把他抱紧。
搭在肩头的毯子几乎已经滑到地上。
刚刚右手捏到的是……
爵飏眼神闪烁, 只感觉鼻梁蓦地滚烫, 左手抬起来小心翼翼地揉了揉, 顺便按按鼻梁,甩甩头清醒清醒。
这才意识到刚刚那声惊悚的尖叫,是在梦里。
见鬼了, 莫名其妙。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又睡了多久, 从半边身子的麻木程度判断时间不短。
啧,身板儿这么娇小,没想到还挺扎实。
爵飏嘴角抿起一个自己都没察觉的愉悦弧度, 纠结着是不是就惯着她继续这么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