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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呢。
后头的字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唇间呓语,他大脑里血液涓滴不剩,鼓胀的全是情潮。
潜意识里像是被激怒的野兽,爵飏愤愤地、迫不及待地想要给她一剂退烧针。
苏汣得偿所愿,闭上眼睛,每一个指尖的轻触都能勾起似曾相识的动人回忆。
耳边或高或低的粗喘,鼻端或浓或淡的气息。
仿佛都在某个摇晃的画面里听到过嗅到过,抚摸的是同样的皮肤,亲吻的是同一张嘴。
也许形态略有不同,尺寸略有悬殊,但鼓动的脉搏和心跳隔着时空共鸣。
摇晃,一直在摇晃。
苏汣恍然不知归途,抬手寻找着印信,摸到断眉间细小的起伏,被撞飞的神魂才再次确认。
他是对的人。
爵飏正在经历同一个梦境,重复了无数次的记忆,他闭着眼也能数清楚她肋下的起伏。
熟悉到像是自己的身体,他知道怎么取悦自己,也知道怎么取悦对方。
每一个反应都被他精准地一一找到对应。
听着她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婉转低吟,这一切跟梦中完全重合,却比梦中带给他的感受更加令人发狂。
这时他是没有理智的。
但潜意识里的印痕却随着动作的往复一道道加深。
她是对的人。
“咕咕咕……”
鸽子喉咙里的咕鸣混着翅膀扑打的声音陡然敲响在窗棂,阁楼一角的屋檐下有它们的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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