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亟待调·教。
所以当大佬不知道在想什么开小差、手指顺着她裤子上割开的小口子就习惯性抠进去的时候,苏汣毫不客气地娇吟一声。
后头跟着的男人立即就受不了了, 那种要人命的声音,别说是在末世,就在从前河清海晏的时候也不容易听到。
被曲凉管教得一个个久未开荤脑黄鸡瘦的大兵们瞬间大了头红了脸。
但当事人只是耳尖微颤。
下意识偏头想看一眼,但扛着人这姿势,人家脑袋在他后面翘屁上头,也看不着。
正要作罢,却发现脖颈边的大蜜桃忽地凑近。
苏汣在大佬偏头的时候恰到好处地一扭腰,给了他一记有力的臀击。
饶是云淡风轻如曲凉,挺翘鼻尖蓦地陷入棉花团也把他闹红了耳朵,跟着发觉自己扣住人的手位置有点不对。
肩膀一颤,手掌一滑……
苏汣就知道他是想要“甩锅”。
怎么能让他得逞!
趁曲凉不设防的难得一刻,她长腿猛然挣脱男人大掌钳制,腰部使力,玩儿钢管儿似的一旋,身体翻转的时候双手攀岩般抱紧他的脑袋。
一秒之后,被扛在男人肩头的姿势变成了面对面地坐在他的脖子上。
双腿立即扣紧,身体前驱,整个将曲凉的头部罩住。
“呃!”
大佬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呼吸间全都是女人挣扎间扯开的衬衫里馨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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