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理拉住自己的媳妇儿：“和她多话什么，这种人心是坏的，一辈子都没出头之日。”
他们两个从屋子里挽着臂走出去。
李冒嗓子干哑却半点发不出声音，王经理的话在她耳边无限制的循环：一辈子都没出头之日！一辈子都没有出头之日。
不是的，不是这个样子的！
“啊——”她崩溃的大叫，宛若疯癫。
警察一个手刀劈在她脖子后面，让她晕过去。
吵死了。
……
“刘海，你们的村的大队长出面作证，证明了陈曦的清白，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刘海一惊：“他们是骗你的啊！”
“刘海，死到临头还不承认？”警察拍了一下桌子：“你涉嫌诬告造谣，被刑事拘留！”
“不，我没有……”刘海想要解释，却无从下口。
孙德胜那个老匹夫怎么来了？他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既然你没话说了，就去牢里蹲一个月吧。”警察把审问记录拿到他跟前，强制他按了手印。
刘海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凳子上。
不是啊，不是这样的啊！
孙德胜觉得自己最近的人生真是大起大落，攒了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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