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你……”陈毅叹了口气:“算了,你能保护自己就行。”
侄女儿不愿意说,他还能逼迫不成?总之也不是什么坏事。
陈曦欲言又止,不行,得想个办法圆过去,不然小叔这心结可解不开。
陈曦和陈毅刚搭上岸边的小船。
两辆吉普车就从岸边绝尘驶过,直奔派出所去。
司机刚停下车,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硕男人从后面下来,还没进门就嚷嚷:“我儿子呢?”
“伍爷来了,伍少爷这会儿不在派出所,去医院了!”门口的警卫员连忙过来打招呼。
伍爷可是这一片的资本老大。
“那个小鳖崽子伤到哪了,打他的人呢?”
“伍少爷说不追究,人已经走了……”警卫员有点冒冷汗,总害怕伍爷一怒给他来上一拳。
“不追究?谁他娘不追究!”伍爷朝地上“吧唧”吐了一口浓痰,恶狠狠道:“去医院看那个小鳖崽子,我看谁能把他吓成这样!”
伍东东正在医院哀嚎,他的肋骨倒是没断,但是有点内出血,少说要修养十天半个月。
伍爷虎虎生风的从医院走廊里走过,认识他的人自动回避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