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一进屋子,就被到处都是的鲜血吓了一跳,邹城目眦欲裂,正要质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结果,下一秒他们就被医生们一齐拉住——
“你们究竟对病人做了什么?!”
没道理去解释啊,病人高烧躺在床上,怎么可能自愈,一定是家属做了什么。
邹城跳起来:“什么叫我们做了什么,我兄弟吐了那么多血,你们为什么不赶紧抢救!”
赵屹锋更是面沉如水,狠狠的甩开牵制住他的医生,眼神如同狼豹:“我父亲到底怎么了!”
医生们齐齐后退一步:“你们真的不知道?”
“你们想干什么?我父亲有个三长两短,我肯定不会放过你们!”赵屹锋气急败坏,冲开人群就要去检查父亲的伤势。
“你父亲,他好了呀。”年轻的医生弱弱的说道。
赵屹锋抱住父亲的手僵住:“你说什么?”
他已经察觉了异样,父亲的身体变得温热,气息平和,面色红润。
虽然下巴和衣服上还沾满了污血,但一点之前病入膏肓的模样都没有了。
他的手猛地颤抖起来:“邹叔,邹叔,你快来看看……”
邹城连忙过去查看,一看也吓了一跳,他反反复复的检查了老伙伴好几次,有些腿软脚软的坐在病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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