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砸过来,白富贵的神情严肃:“陈同志虽然是西梁村人,但她也算半个大河村人,她母亲是咱们村的,外婆也是咱们村的,李家的户口还在村里。”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陈曦没理由不帮助自家人,若是她哄骗大河村的人,自己的舅舅家就会生活不下去。
这是个出门还要靠介绍信的时代,也是个村民抱团谋发展的时代。
任何一个脱离集体的独特个体,都会遭到排斥和打压。
“至于养蚯蚓和养鸡,这是之后考虑的问题。”白富贵咳嗽一声:“我现在就问,有多少人愿意参加,咱们少数服从多数,若是人数超过六成,我就去县上申请资金!”
有人出主意,还有国家能垫资。
大河村的人们蠢蠢欲动,他们羡慕西梁村啊,听说西梁村今年过年,家家娃娃都穿新衣,家家都有肉吃。
不少大河村的待嫁姑娘,都不考虑本村的小伙子了,一心想嫁到西梁村去享福。
这才多久,这才半年啊!
有人举起手来:“俺要吃肉,俺愿意办厂!”
一石惊起千层浪。
是啊,每个人都想吃肉,像西梁村一样大口吃肉。
又有人举起手来:“办完厂子俺家娃是不是就能去上学了?要是俺家娃子能去上学,俺就同意办厂!”
上学!对,要让自家的孩子上学。要像西梁村的孩子一样,在村里上学,去县里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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