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走了。”他点头。
程灿粲然一笑,跳下沙发,感觉下身动静,脸色一僵。
下意识并拢双腿,她把纪泽阳已经褶皱不堪的西装拿起来,袖子合在一起,系在腰前。
把书装进书包,拎在手里,她才说,“我们可以走了。”
出了办公室,外面的灯都已经熄灭,人都已经走光。
纪泽阳身为老板成了最后关门的人。
她觉得有些有趣。
也许有些人的成功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很不舒服?”
纪泽阳看见程灿腰上的西装,问道。
她唔了声。
自己也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就是很奇怪。
开车出了楼梯,程灿不停移动屁股,下方椅子上的血迹让她坐立不安。
“你再移动几下也许上面的血迹会被我的西装擦干净。”纪泽阳看不下去,不得不说道。
她动作一停,表情微僵,刹那看向驾驶座上的纪泽阳。
仿佛不敢相信纪泽阳能说出这么不绅士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