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灿说,“对,很关心,这意味着我要不要搬出去住,事实上,我最讨厌地就是当一个电灯泡。”
“没人嫌你是电灯泡。”
她说,“总有人嫌弃。”
程灿此刻想,自己是不是变成了一个刻薄的人,说话十分不留情。
一时无声。
纪泽阳叹气,“程灿。”
他叫了她大名,从来没有过。
“你长大了,不要发无理地脾气。”
程灿的眼泪再也憋不住。
她想,她真的不想哭的,可是真的憋不住。
“如果你是在我以后会有一个伴侣而发脾气,你知道的,她总会存在,就算现在没有,将来也会有。”
她带着泣音,“一定要有吗?”
纪泽阳说,“对。”
她哭的不停。
纪泽阳摸摸她的头,“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她语气很冲,完全控制不住。
程灿打了一个隔,摇摇头。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猛然从座位上起来,凑向坐在驾驶座上的纪泽阳。
气息相近,她的唇贴在对方的唇上。
夏日里两股燥热碰撞在了一起,她不得其法,也不想做些什么,只是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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