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问,“冷不冷?”
“有些。”
那就是真冷了。
她有些心疼地摸摸对方的腹部,只能触碰到暖和的毛衣,手掌放在前方,试图自欺欺人地为他挡住一些风的入侵。
“自欺欺人的灿宝。”
走了一会儿,纪泽阳说。
她听出话里的笑意,觉得被打趣了,收回手,过了一会儿,还是又放了回去。
手被冻的疼,过了片刻,手背上覆盖住一层温暖。
“纪先生,请注意行车安全。”程灿说。
纪先生显然很自信,说,“纪先生的车技很好,经得住时间和重量的考验。”
她笑。
纪泽阳少有的油嘴滑舌应该全用在了她的身上。
前行了一段时间,穿过一片凋零败落的梧桐柏油路,停在了附近的一家很小的咖啡店的外面。
外面零零散散地停靠几辆自行车,随意摆放。
咖啡馆外面的位置都空着,有一些漆黑色的桌面上还有附近梧桐的落叶,落了一层灰看起来倍显凄凉。
在春秋两季时,这里的人是很多的,外面的敞篷坐满了成双成对的人,小情侣,闺蜜,都有。
有的人享受一季的悠闲,如果没课,抱来电脑,品着一杯黑咖可以在梧桐树下坐一个下午。
程灿走在前面,推开玻璃门,门口的风铃撞得叮当响,如果不是擦过玻璃呼啸的寒风,听着这铃声,倒有夏日暑气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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