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守卫道,“说是我们抓了他的侍卫。”
教主,“什么侍卫?”
守卫道,“左护法抓的人,属下也不清楚。”
教主,“让左护法来见我。”
守卫道,“左护法带着人出去,说是寻右护法。”
教主猛的睁开眼睛,一掌打在床沿,怒火中烧。
“阿尤,你对她真是死心塌地,本教主觉不允许有人与我抢男人。”
“教主,月家主那里?”
“你去放人。”教主,“等等,左护法回来,让他来见我。”
“是。”
*
次日清晨,余清醒来没见秦沥,心有些慌,怕他丢下自己走了。
忙起身出去寻,“秦沥,秦沥,你在哪?”
秦沥摘了一些果子刚到洞口,就听到柳月湖的叫声,他以为出了什么事,快步走进山洞。
“怎么了?”
余清看到他,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下来,她上前抱住他,“你去哪了?吓死我了。”
秦沥手上的果子被她的动作给吓掉了,他感受着来自另一个人身体的温度,温暖的,他并没有伸手推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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