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舞伴。
余清停下，对苏天辰道，“我去一趟卫生间。”
苏天辰点点头，也跟着离开舞池。
余清停在镜子前，补妆，补口红。
身边有人进来，停在她身边，语气里吵杂着惊喜，“小爱，我找你半天了，原来你在这里。”
余清继续涂口红，拿眼角余光撇她，抿了抿唇，将口红抹匀。
“有事吗？”
闻静雅对于她的冷淡态度有些不满，但也没表现出来，依旧笑道，“好久没见你，这不想你了吗？有时间一起出来逛逛街啊。”
“抱歉，没空。”余清将口红装好，拿起手机，“外面在忙，走了。”
闻静雅笑着送她离开，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手指掐入了肉里。
得意什么？
余清出来，在走廊遇到靠墙抽烟的沈之言，他慵懒的仰着头，吐着烟雾，一圈圈的缭绕在他身边，最后消散。
沈之言看到她，随手将烟掐灭，朝她走过去，“出来了。”
余清听他这么说，问，“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沈之言勾唇笑道，“是呢？我都快等了一个世纪，你终于出来了，你说要怎么补偿我。”
余清没理会他调笑，“你自便，宴会上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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