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的作用下,软绵绵的,根本没多少力气。
手背青色的血管突起,指甲修剪的干净整齐,盛延看着郁周那双手,那一瞬间,忽然有种别样的冲动,让盛延想低头吻上去。
“真想去我房间?”盛延逼近郁周,他声音因面前这具赤倮漂亮的胴体而沙哑低沉。
郁周点点头,嗯了一声,这声尾音拉长,听着和撒娇差不了多少。
“好。”盛延笑了,他不常笑,平时总是一副拒人千里的严肃表情,眼下忽然微笑起来,其冲击力是真的不小。
当初原主会执意要嫁给盛延,就是因为某一次偶然的机会里,他看到过盛延的微笑。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像是烈火都融化不了的男人,笑起来,左边脸颊竟然会有一个浅浅的小酒窝。
盛延知道自己笑起来会有酒窝,有部分原因在里面,导致他很少在人前笑。
郁周怔然地望着面前的男人,那个酒窝停留了片刻,郁周伸手去戳了戳盛延的脸颊。
手指转瞬被捉住,郁周的这些行为落在盛延眼里,不亚于他在主动诱惑他。
盛延把郁周两只手臂拿到自己脖子上,示意郁周搂紧。
跟着盛延弯下.身手穿过郁周腰后和腿弯,直接把郁周给打横抱起来。
身体骤然凌空,郁周脑袋眩晕了一瞬,他缩着脖子,显然想把自己给蜷缩起来。
此时郁周整个人的状态,时而清醒时而迷离茫然,他基本认为这不是真实的,而是他的幻觉,或者他在做梦。
至少思维比平时迟钝。
盛延菢着郁周走去隔壁的主卧,将郁周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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